第(2/3)页 他坐在床边,“荷叶茶,漱漱口。” 清浓习惯了他的照顾,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承策一夜没睡还这么精神?” 穆承策放下瓷碗,“为夫一夜未眠是因为谁?” 清浓咳了两声,侧身下床,“不是说今早出发么?这都快日上三竿了。” “本也是带乖乖出行,自然按照你的作息。” 清浓感觉颈间的衣服被人扒拉,她下意识拢住衣领,“不行!我要出去玩儿~” 穆承策从背后搂住她,“乖乖想什么呢?更衣!” 清浓戳着腰间的手,但也没有挣扎,“你故意的!” “与娘子逗,其乐无穷!” 他厚颜无耻地应下,“好了,新制的小衣,试试?” 清浓甩开他的手,“你当真啊!” 昨夜不过胡乱玩笑,哪能真的全都扔掉? 穆承策捂着耳朵,“乖乖别拧我,为夫要申诉!” 清浓挑眉,甩甩手,“嗯哼~” 他伸手将清浓拉回来,“乖乖虽然瘦了,但也长大了。” “嗯?” 清浓一时没明白,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才发觉不对,“你够了!别看!” 身上虽穿着里衣,但清浓觉得空荡荡的,在他眼前似乎荡然无存。 她羞愤之余站起身,“我自己穿!” 穆承策也不恼,大哧哧地坐在床边,悠悠地问,“乖乖会穿了?” 清浓脚下一滑,好好好。 又被拿捏了! 她转过身,视死如归,“更衣!我要吃莲子粥!” 穆承策憋着笑,果断站起身,挑了件绯红的襦裙,配着浅粉色薄纱袖衫。 清浓看着同色系的小衣上绣着鱼戏莲叶图,似乎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了。 她轻轻哼哼了两声算是满意。 穆承策没打断她傲娇的小模样儿,伸手系好胸前的绳结,照例替她挂上一串压襟挂坠。 感觉他的目光长久落在胸口,清浓大气都不敢喘,“出游而已,不用这么多……” 也不知是哪一日,他心血来潮将腰间的玉佩挂到她的衣襟上,反而引起了上京城一股风潮。 一连数月,漱玉阁的挂坠都卖得特别好。 “旁的可减,压襟不可少。” 清浓抚摸着胸口的珠串,很好奇,“为何它叫压襟?” 穆承策替她配上浅金色披帛,“乖乖取的名字。” 清浓歪着头想不起来,“是我吗?我好像记得是承策说的呢……” 穆承策牵着她的手梳妆,“不重要,本也是为了压惊的,暖玉养心,带着也无碍。” “乖乖若不喜张扬,换些珠钗便是,如今还在新婚,多少要穿些红。” 清浓点点头,他好像很不喜欢她穿白色,国丧一过就给她换了鲜亮的衣裳。 好在先帝有旨,又在新婚,但也没有闲言碎语传出。 清浓抬眼望去,他月白色衣领里还透着一点点红,想来是穿了一身红衣在里面。 压襟不是压衣襟之意。 原是她想错了。 清浓愣神之余她的头发已经全部挽起。 “好了,用早膳吧,一早就让人备了荷花糕和莲子粥。” 穆承策满意地将她牵起,外间已经摆好了膳食。 陈嬷嬷带着云檀青黛等人站在桌旁,对面站着墨黪洵墨等人。 清浓刚走过来,所有人齐齐跪下行礼,“殿下万安。” 清浓吓得脚一哆嗦,“用早膳要这么大阵仗的么?” 先前从来没有过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