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孟月瑶也被娘家的事扰得烦不胜烦,娘家爸妈兄弟和妹妹都找她帮忙,她也硬着头皮求了男人和继子,可两个继子态度强硬,死活不管她的事,还威胁她娘家的事若影响到了家里,到时候定将她扫地出门。 孟月瑶刚跟两个继子吵了一架,此时正独自出门,慌乱不安的走在回娘家的路上。 她也没猜到是邱家在报复,也完全没料到,一段她以为早已掩埋在时光尘埃里的无耻卑劣过往,很快要被翻出来,这段经历还会化为利刃,刺向她精心维护的锦绣生活。 一周后,金陵城迎来了入冬后最大的一场雪。 鹅毛般的雪片纷纷扬扬,将青砖黛瓦覆盖上一层纯净的洁白,也暂时掩去了世间的许多污浊与喧嚣。 在距离金陵数百里的沪城火车站,亦是同样的暴雪天气,肮脏湿滑的站台上,挤满了南来北往行色匆匆的旅客,呼啸的北风卷着雪沫,从站台的缝隙中灌入,冻得人直打哆嗦。 一群与周围衣着体面的旅客格格不入的人,正瑟缩在出站口角落的避风处。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面容沧桑憔悴,穿着皱巴巴的旧棉袄,身形单薄,这人正是周书评,孟月瑶的前夫。 他身边站着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五官轮廓都在长得与他相似,眉眼倒是要清秀许多,同样穿着老旧棉袄,冻得脸色发青,可却没有一句不满和怨言。 他们旁边还有三个面容愁苦的中年妇女,还有个满脸憔悴的男人,他们是周书评的三个姐妹和弟弟。 放在脚边的行李很简单,几个鼓鼓囊囊的化肥袋子,他们脸上有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却没有对陌生环境的惶恐,只是眼里都有被生活磋磨得近乎麻木的茫然。 他们刚从一辆拥挤不堪气味混杂的绿皮火车上下来,为了省下那点可怜的路费,买的是最便宜的站票,在拥挤的车厢里捱了三天三夜。 “爸,你们在这里等,我去外边看看。”周书评的大儿子说着。 “就站在这里等吧,等下走散了,反倒不好找人。” 周书评其实也冻得瑟瑟发抖了,见不远处火车站食堂里冒着热气,从皱巴的衣兜里掏出仅有的几块钱,递给大儿子:“老大,去买些馒头来,我们先吃点垫垫肚子。” “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