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殿内瞬间分成两派。 右班求情声与左班弹劾声此起彼伏,有老臣急得直捶胸口,有新官缩在柱子后不敢吱声。 烛火被穿堂风刮得乱晃,将众人的影子扯得忽长忽短,活像一群在殿内扭打撕扯的鬼怪。 “都给朕闭嘴!”秦始皇拍案而起,龙案上的青铜酒樽“当啷”坠地。 他指向阶下瘫成一团的三人,喉结剧烈滚动:“宣廷尉!” 殿门再次洞开,怀抱竹简的廷尉令小跑而入,竹简上的封泥还带着新鲜的朱砂印——正是秦始皇东巡途中,嬴轩派秦风快马加鞭送去的密报。 “第一条!”廷尉令展开竹简,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旗,“中车府令赵高,私扣陛下东巡途中八道急诏,篡改其中三道,伪称‘朕染恶疾,令胡亥监国’。” 淳于越的背猛地一僵,他突然想起三日前收到的那道“监国诏”——诏书用的是错金鸟虫篆,确是赵高惯用的笔体。 “第二条!”廷尉令的指尖沁出冷汗,“左丞相李斯,收受赵高通货黄金五千镒,助其伪造陛下印玺,更将上郡三十万边军粮草调令扣压三月,致蒙恬部卒以树皮果腹。” 李斯突然发出一声呜咽,他想起昨日还在与赵高分赃的密室,想起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金饼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光。 “第三条!”廷尉令的声音陡然拔高,“皇子胡亥,遣死士混入东巡队伍,在陛下饮食中掺入慢性毒剂‘鹤顶红’,致陛下咳血不止,性命垂危!” “啪!”淳于越重重磕在地上。 他终于看清了竹简边缘的血渍——那是秦始皇强撑着写完密信时,咳在绢帛上的。 殿内突然安静得可怕,连胡亥的抽噎都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刚才还喊着“寒心”的老臣们此刻面如死灰,有人伸手扶住廊柱才没栽倒,有人颤抖着扯自己的朝服,仿佛要把方才说过的蠢话从身上剥下去。 嬴轩倚在殿角的青铜鹤灯后,望着胡亥脸上的泪痕渐渐凝固成青白色。 他摸了摸袖中温热的系统面板——三日前在归宁村,系统刚发布“揭露逆党”的签到任务时,他还在犹豫是否要把秦风查到的密报交给父亲。 此刻看着赵高瘫软如泥的模样,他忽然轻笑一声:系统给的“洞察之眼”,到底还是让他看清了这些跳梁小丑的尾巴。 “退朝。”秦始皇的声音突然疲惫起来。 他挥了挥手,玄甲卫拖走了还在挣扎的三人。 殿外的月光漫进来,照在嬴轩腰间的玉牌上——那是方才退朝时,父亲悄悄塞给他的,刻着“代朕巡视咸阳”的虎符。 咸阳的夜市还未散。 嬴轩踩着青石板往羽轩阁走,远远听见街角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他转头,看见个穿粗布短打的壮汉正把半人高的石墩子往肩上扛,石墩表面还沾着老虎的血——那是他方才徒手打死的,正准备拿去肉铺换钱。 壮汉抬头,与嬴轩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公子,要虎骨酒不?我这虎可是活擒的……” 嬴轩的脚步顿了顿。 系统面板突然震动起来,一行血字浮现在他眼前:【检测到SS级战力者臧塔,是否触发签到任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