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独孤九剑,无招胜有招,破尽一切兵器、掌法。 游家的盾法看似攻防一体,实则破绽百出。 “父亲,伯父,坦之得罪了。” 杨子凌身形一动,没有丝毫花哨,手中的长剑刺出。 这一剑,快得不可思议,如同流星破空,带着凌厉无匹的剑意,直指游驹盾牌的边缘。 游驹起初还不以为意,可当那剑尖逼近的瞬间,他脸色骤变! 一股无法形容的凌厉气息扑面而来,那一招直刺看似普通,却仿佛能穿透一切防御! 游驹下意识地运转全身内力,将盾牌往前一挡,怒吼一声道:“好胆!” 杨子凌剑招微变,依旧直刺盾牌边缘的尖刺,这尖刺是盾牌进攻时的依仗。 “铛!” 长剑剑刃与精铁盾牌的一个尖刺相撞,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庭院。 游驹只觉得好险,差点被儿子一回合破防,还好自己用盾牌的尖刺挡住了进攻。 杨子凌剑法犀利,盾牌属于重兵器,终究不如铁剑灵活。 又是一招直刺,顺着盾牌的边缘,直取游驹的咽喉。 游驹依旧是用盾牌格挡,于是盾牌往上一挡,长剑依旧刺在上次盾牌受力的那个尖刺, “这……这是什么剑法?” 游驹失声惊呼,脸上的轻松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的剑法,没有内力催动,仅凭招式,便能将他手持精铁盾牌的游驹,逼得如此仓皇! 杨子凌手上长剑不停,精准无比,直指盾牌边缘的破绽之处。 独孤九剑的破盾之法,专挑盾牌受力最弱的边角下手,只攻一点,不及其余。 “小心!”游骥惊呼出声。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刺耳。 游驹手中的精铁盾牌虽然厚重,但是那个锋利纤薄的边缘尖刺被杨子凌用长剑削掉。 “停,不打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