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不是在泄愤,他是在断我们的根!只要切断了奥多摩的水源,或者……” 木户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那是比断水更恐怖的猜想。 “或者是让水失控!水淹兵工厂!” 整个指挥室一片死寂。 参谋们的脸色瞬间惨白。如果是后者,那将是一场浩劫。 “接奥多摩守备大队!快!”木户咆哮着抓起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电话通了,对面是一个慵懒的声音:“摩西摩西,这里是奥多摩守备大队,今晚的口令是……” “去他妈的口令!”木户对着话筒吼道,“我是特高课木户!听着,有一辆黑色轿车正在冲向大坝!立刻炸毁通往大坝的一号大桥!立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炸桥?”对方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带着一种体制内特有的傲慢与拖沓,“木户大佐,您是在开玩笑吗?一号桥是生命线,没有陆军省和大本营的双重书面命令,别说炸桥,我连路障都不能随便设。您的权限……似乎管不到近卫师团的防区吧?” “八嘎呀路!”木户气得眼前发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是战时紧急状态!如果不炸桥,整个东景西部都会变成泽国!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大佐阁下,请注意您的言辞。”对方不紧不慢地打着官腔,“我们只对天皇陛下和师团长负责。如果没有书面命令,我们不能破坏基础设施。建议您先向大本营提交申请……” “嘟……嘟……嘟……” 木户猛地把电话摔在墙上,黑色的胶木听筒炸裂成无数碎片。 “蠢货!一群猪猡!” 木户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血丝。他知道,走程序申请?等那个该死的文件盖满红章,李寒早就把大坝拆成乐高积木了。 “备车!所有人跟我走!带上重武器!” 木户拔出腰间的军刀,指着门口,“就算跑断腿,也要赶在他动手之前拦住他!” …… 奥多摩山区,盘山公路。 这里的海拔已经升高,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车内的收音机正在播放一则紧急插播的新闻,播音员用那种刻意压抑恐慌的声调播报着:“……警视厅正在全力追捕一名驾驶黄色工程车的极度危险分子,请市民留在家中,不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