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只是红着眼眶,微微低头,露出方才为了护着身后卖菜阿婆、被鞭风蹭出一道淡淡红痕的手背,然后吸了吸鼻子。 墨长老:“……” 但他还没开口,身后四小只已同步启动。 钱多多第一个蹿上来,小胖脸皱成一团,眼眶红得比林枝意还快: “墨师叔!您可来了!我们什么都没干啊!她就追着我们打了三十七鞭!三十七鞭啊!我算盘都被打掉两颗珠子!” 他举起手里的金算盘,果然少了两颗。 刚才他自己抠掉的,抠的时候手都在抖,心疼得滴血。 但此刻,那两颗珠子的空缺,就是铁证! 李寒风没说话。 他默默走上前,站在墨长老视线最清晰的位置,垂着眼睛。 不说话。 不动。 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 但他的睫毛在抖。 像风雪中颤动的冰凌。 那双眸子里,分明没有泪,可任谁看了,都觉得这孩子受了天大的委屈,只是倔强地不肯哭。 不是那种汹涌的、夺眶而出的红。是极浅极淡的、若有若无的、仿佛被夜风迷了眼睛的红。 他没有解释,没有控诉,甚至没有看南宫清筱一眼。 他只是沉默地站着,周身寒气收敛得干干净净,露出一个十一岁少年本应有的、单薄而倔强的轮廓。 墨长老:“……” 见过哭天抢地的,见过撒泼打滚的,没见过用睫毛演戏的。 柳轻舞小步上前,轻轻拉住墨长老的袖角,仰起脸: “墨师叔……您别怪弟子们,弟子只是想救人……” 声音又轻又细,像初春融雪时滴落的第一颗水珠。 她没有哭,甚至没有红眼眶。 但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那是害怕,是紧张,是为朋友担忧、却又不敢大声辩解的怯弱。 把一个“想帮忙却险些被牵连”的小姑娘演得入木三分。 墨长老低头看着自己被拽住的袖角,沉默三息。 行。 你们玄天剑派新一代,别的不行,演技是传承到位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