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段余庆顿时脸色扭曲,他气愤至极,一把松开了手腕。 “明鸾公主,你一个小丫头也配说本官?若不是我原家和青黄山山匪勾结,你以为你们动得了上官诚? 你不感激我原家的功劳就算了,还敢嫌弃我们! 要不是看在太子活不久的份儿上,你以为我们原家会支持二皇子吗?” “你!好啊原良义,原来你们原家是这么想的。 难怪母后说你们原家这两年的上交给她的银钱只有少了五成不止,原来是你们早就存了异心。” 原良义也冷笑:“那又如何?我原家在裕州兢兢业业,好不容易剥削了这些贱民的血汗钱,岂能全部上缴? 能给皇后上缴五成,已经是我原氏给她脸了!” “本公主说你们原家不用,你你还真是没用,不过是贱民的钱和罢了,你多剥削一些我们便是,居然敢克扣给我母后的供给!” …… 他们在说什么? 百姓们原本盯着那十八名青年和少女。 此刻,忍不住被原良义和明鸾的对话惊呆了。 人群中,有位老者双眼赤红地道:“他们说,他们是故意克扣我们的钱粮!” 说罢,这名老者的眼中便淌下了浑浊的泪水。 “原来,是这姓原的狗官在剥削我们,他再把剥削我们的钱上供给皇后。 那可是皇后娘娘啊,她为什么也会看得上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的钱和口粮?” “苍天呐!” 百姓们一时间无比躁动。 他们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是这不代表他们是傻的。 他们听着明鸾和原良义的互相撕扯,有个妇人道:“他们是吃了那位郡主的药丸,才会说真话。 那是会叫人说真话的药丸!” “他们说的都是真话!” 百姓之怒,便是天下之怒。 原良义和明鸾此时惊惧至极,偏偏他们的嘴巴根本不受他们的控制。 好在,击西带着东宫的一队亲卫赶到。 他们抬着十几副担架,担架上,是一些白骨。 “啊!” 百姓中,有胆小的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击西跪地行礼,“太子殿下,安国郡主,这些尸骨都是从菊花观的密室里搜出来的。 这些不是全部,我们的人发现菊花观中有一个地洞,那个地洞里也堆了很多白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