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今天老夫人做手术这么大的事情,以温羡聿的性子,他怎么可能不亲自来守着! 温羡聿肯定有猫腻! 温延辉皱眉,板着脸质问楚倾禾,“温羡聿人呢?” “阿聿在国外。”楚倾禾面不改色道,“海外有个核心项目出了点问题,他连夜飞过去处理,奶奶去世的消息他已经收到了,他正在赶回来。” 闻言,温延辉看向柳澜。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柳澜上前一步,拿出一副长辈的姿态训道:“妈这么大的岁数了做手术你们做晚辈的也不知道和我们这些长辈商量!一意孤行就算了,既然要做手术那起码人也该在医院亲自守着,现在出了事,他却连个人影都没看见,我看他根本就没把这个奶奶当回事!” “手术评估本就风险不高,手术失败是意外,温羡聿出国也是为了公司项目,你们若是有疑问,可以等他回来再亲自问他,现在,奶奶尸骨未寒,收起你们的心眼,别让奶奶走得不安心。”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和长辈说话!”温延辉气急,上前指着楚倾禾的鼻子怒骂道:“要不是因为你们一意孤行非要给我妈做这个手术,我妈现在还活得好好的,现在出了事,你们一句意外就想带过?这是一条人命!我严重怀疑这是你和温羡聿联合起来谋害我妈!” 柳澜立即帮腔道:“就是谋害!九十岁的老人了做什么手术!我早说了温羡聿养不熟,结果妈就是不信邪,现在好了,被她自己养大的孙子亲手害死了!” “温羡聿就是命煞孤星,出生就克死亲哥和亲妈,现在好了,把他养大的奶奶都被他克死了!” 说这话的人是温俏,听到这话,温焕羽很配合地叹声气,看着楚倾禾。 他做出一副担忧劝说的姿态,“小禾,俏俏这话虽然不好听,却也是事实,早在温羡聿出生没多久,我爸就请人算过,算命的说温羡聿命煞孤星,跟他走得近的人都会被克死,五年前你不也因为他失去那两个孩子吗?” 闻言,楚倾禾终于没忍住冷笑一声,“你不用在这里东拉西扯,危言耸听,死者为大,我不想和你们吵,也请你们做个人,别叫老人走得不安心。” 温焕羽皱眉,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叹声气,“我不是危言耸听,好歹相识一场,我是在关心你。” “谢谢,你的关心我受不起。”楚倾禾说着将目光转向温延辉,“既然你们对奶奶的手术有疑问,那稍后我会让主治医师把奶奶的病历导出来,医院这边也可以提供完整的手术记录,这是我作为奶奶的孙媳给你们的交代。” 闻言,温延辉皱了皱眉,还想说话,一阵匆忙的脚步声逼近。 几人闻声转过头。 聂承神色匆匆地跑过来,“夫人,抱歉,我来迟了!” 楚倾禾看到聂承,心下安定几分。 聂承喘着气,视线从温延辉柳澜脸上一扫而过,随后,他看着楚倾禾,说道:“夫人,先生等不了申请国际航线了,他直接搭乘最近的航班赶回来,但需要转机,最早也要明早才能到。” 闻言,楚倾禾心里便有底了。 至少聂承和温羡聿是能联系上的。 “那就先安排奶奶的后事吧。”楚倾禾说道。 聂承点头,“我已经联系殡仪馆了。” …… 温老夫人的后事有聂承全程跟进落实,楚倾禾倒也没什么要操心的。 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温羡聿回来之前,以孙媳的身份出面应对前来悼念的亲朋好友。 温老夫人这些年深居简出,认识的朋友其实不多,而她娘家那边的兄弟姐妹也都走得差不多了,她这个岁数离世,也算寿终正寝了。 只是以这样意外的方式离开,到底是仓促了些,没能留下只言片语,到底还是有些遗憾。 温延辉带着他的二夫人三夫人以及他的四个子女,穿着孝衣,面露悲伤,本本分分地守在殡仪馆内。 前来悼念温老夫人的亲友见了,都会上前感慨宽慰几句。 楚倾禾一身孝衣,作为温老夫人的孙媳,守着纸钱炉,一张一张的纸钱往里放。 那是烧给往生者的过路费,炉火不能断,得一张一张续着。 江妈怕她累着,过来说要帮忙,楚倾禾只是摇摇头,声音很轻,“江妈,我不累。” “可老夫人会心疼的……”江妈声音哽咽,“没想到到头来,整个温家上下,还比不过夫人你一个……” 亲友们只看见楚倾禾没有看见温羡聿,有些不免窃窃私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