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赵晨光初具棱角的面庞上满是戾气,将桌上的信纸一把给撕了个粉碎,已变的声音很沉:“大姨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她现在自身难保,连续来两封信说邱家的事,你觉得她会安好心?” “她这信里怂恿你去跟邱家闹,去追查他们假死的原因,你查到了又能怎样?” “我们早在八年前就跟邱家没任何关系了,你还有把柄在他们手里,你跑过去闹,丢的只是你的脸,还让我跟着你丢脸抬不起头来。” 赵晨光的话,现实而冷酷,句句戳中要害。 孟月清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痛苦的哭泣。 是啊,去追究那些陈年旧事有什么意义? 她和邱赫礼早离婚了,她当年是以那样狼狈不光彩的模样被扫地出门的,邱赫礼手中还握着她的“罪证”,她跑过去质问闹事,除了让自己丢脸,完全改变不了什么。 “妈,我求你了,别跟你娘家的人来往了。” “只要他们不找来,我们不跟他们来往,就没有人知道那些破烂事,我们就不会被人指指点点嫌弃。” “大姨在金陵,我们不要去跟她见面,她要是见到我们了,肯定会通知外公,他们又会找来逼着我们给钱的。” “我马上就要毕业了,学校分配的工作是没戏了,等我拿到中专文凭,我们就离开这里,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拿着爸爸留下的钱,我们低调过自己的日子。” 赵晨光年纪虽小,可脑子却清醒,可能也是这些年的经历,逼迫着他早早成熟了。 “妈,我求你了,今天这封信就当从来没收到过,也不要给大姨回信,跟他们断了来往。” 现在赵长安被判刑了,孟家人不在身边,没脑子的孟月清将儿子当做唯一的倚靠,泪眼婆娑的应着:“好,我听你的。”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赵晨光心里也堵得慌,但他强迫自己硬起心肠。 “好了,以后她再来信,你都交给我处理,再有一个月就毕业了,等我拿到毕业证,我们立即离开这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