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说! 杜家确实私铸兵器,七叔还说...还说要在陛下东巡时派死士刺杀六公子! 刺杀我?嬴轩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 系统前日提示的危险预警突然在脑海里炸响——原来不是虚惊。 他盯着杜信发抖的嘴唇,声音冷得像刀:死士藏在哪? 领头的是谁? 在...在北邙山的破庙! 领头的是...是杜家护院统领杜魁!杜信额头抵着青砖,公子饶命! 我真的就只管管账! 嬴轩收了剑,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账册和金锭。 窗外的月光爬上屋檐,将忠君报国的断匾影子投在杜信背上,像道嘲讽的烙痕。 他对玄武抬了抬下巴:带他去牢车,等回咸阳一并呈给陛下。 玄武拽着铁链往外走,杜信的哭嚎渐渐被夜风卷散。 青龙捧着最后一叠账册过来:公子,财物清点完毕,金锭八千,玉璧三百,还有二十车粮草——够南阳百姓吃半年了。 嬴轩站起身,甲胄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他摸了摸腰间的系统面板,今日签到的千军令还在发烫——这是他敢彻底清算杜家的底气。传令下去,子时拔营,回咸阳。 返程的队伍在晨雾里行进时,章邯的玄甲骑兵突然从道旁的松林里冲出来。 为首的将军勒住马,玄色披风被风卷起,露出腰间的虎符:六公子留步! 嬴轩勒住青骓马,目光扫过章邯紧绷的下颌线。 这位影密卫主将向来冷静如石,此刻眉峰却拧成了刀:陛下只命你杀杜信一人,你倒好,把杜氏全族三百余口都屠了? 章将军可知杜氏私通匈奴?嬴轩拍了拍马侧的木箱,里面装着杜赫与匈奴使者的血书,可知他们私铸兵器,养死士要刺杀本公子?他踢了踢马腹,青骓往前踏了半步,与章邯的马首齐平,陛下要的是南阳安稳,不是养虎为患。 章邯的瞳孔微微收缩。 第(2/3)页